大少爺應容許成天不著調,成名絕技是“你冤枉我我就不僅要坐實栽贓我還要變本加厲的抽你,不僅如此我還要給你水杯里倒嶗山蛇草水飯碗里埋瀉藥”;小少爺應天城是個只長茶藝不長腦子的絕世小綠茶,逮著機會就在外人面前演“大哥家暴我但是我不說,我是個委曲求全維護大哥對外形象的好弟弟”的戲碼,看似精明實則一踩坑一個準。
看似是兩對1v1,現實比看似還要殘酷點,是應容許掙扎反抗1v3。
小時候的應容許不理解為什么爹媽對弟弟可以秉持正常育兒態度,卻非要以嚴苛到不正常的態度挑他刺,逮著空就罰他兩頓。直到他奶奶實在看不過去把他接走,應容許無意間偷聽到了老人家和人聊天——什么八字不合克父克母亂七八糟的,應容許才恍然大悟。
然后他成為了一名堅定的無神論者。
若不是那一家三口把奶奶氣死了,應容許偶爾會想,他大概也不會那樣決絕的脫離,還那么恨那三個人。
應容許稀奇地發現,再想起來當年的種種事情,自己已經不再憤怒了。
當人經歷的事情多起來后,一些曾經認為永遠無法愈合的潰爛傷疤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包扎起來,封存掩埋。
人們將其稱之為成長。
但應容許更樂意這么想——行吧,看在今天月亮圓還有佳人相伴的份上,我寬恕你們了。
希望你們未來一個轉生成太監,一個轉生后職場遇到綠茶脆皮卷王、打一下就死給你看,一個化身真·龍井茶葉讓人泡著喝、最后的歸宿是不可回收垃圾桶。
仁慈的主……呸,仁慈的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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