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紅忍俊不禁,又問:“那要是閻王爺也說不行呢?”
應容許佝僂的身子一秒挺直,元氣又健康:“倘若領導不懂通融,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腳。”
一點紅有點不敢想菜狗大鬧地獄圖:“你的拳腳功夫……”
應容許補上后半句:“這樣我就能以大鬧閻王殿的罪名一起去服刑了。”
一點紅眸子一顫,怔在原地。
應容許喜滋滋道:“到時候多薅兩把他們的頭發,要是能把閻王爺的胡子薅下來兩根,等我被壓到十八層找你玩的時候可夠我炫耀的了!”
屋里沒燃上燈,外面黑云罩頂,大雨傾盆,一點紅卻覺得眼前的人在散發著微弱光亮。
微弱的,小小的,不明亮到刺眼,卻讓人輕易挪不開視線。
應容許二百五似的,兀自沉思:“但是這樣的話,就不太好找楚留香他們玩了,花滿樓更是大善人,他一定能去當神仙吧……唔,花神就特別適合他,所過之處百花盛開……”
他后來跑的火車嗚嗚嗚從一點紅左耳鉆進隧道,右耳嗶嗶嗶冒出去,基本上一個字都沒在腦子里駐足超過三秒。
一點紅仿佛被無形的屏障框在了異次元,抓著一根一直在眼前飄來蕩去許久的線頭摸索,摸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摸沒摸到新世界的大門。
早就在大門里撒潑打滾好些年的應容許小嘴叭叭一刻不停,眼角余光就差把一點紅盯出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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