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應容許當嘴里會吐毒液的小白兔,哪知道小白兔深藏不露,平時抿在嘴里的大板牙也是鈦合金內嵌的,吭嗤一口能把獅子咬成抱爪子哦吼吼吼的湯姆貓。
都說高手過招就在一瞬之間,五秒的空窗期,哪怕對手不是陸小鳳一點紅,也夠無花被亂棍打成窩窩頭,腦袋上頂滿包去cos如來佛。
無花沒能去cos如來佛,他被一點紅眼也不眨地一劍在肩上戳了個洞廢掉慣用手,又被陸小鳳啪啪兩掌打得本就翻涌的氣血順著嘴噴了出來,內外皆傷,慘不忍睹。
陸小鳳打完自己都驚了:“這就是你說的,能短暫控制住他,讓他露出一個破綻的手段?”
誰來告訴他,他對只夠露出一個適合他們下手的“短暫”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應容許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按照設想,無花九成九能躲開他的技能,但就算這樣,也能給陸小鳳他們提供有利的破綻才對。
他在競技場每次放完技能就躺板板了,破二手筆記本也并不支持他圍觀三個人打完全程而不卡,為了防止腦溢血,應容許都會在屏幕灰掉的下一秒去洗水果。
是以,他其實并不知道這技能是強制鎖敵的高控,也是血御門在競技場成為人人喊打的二爹的源頭——大爹永遠是新門派輪番坐的位置。
應容許抓著槍,此時的感覺就像是抱著“謝謝惠顧”的心理準備去開獎,開出一把全服僅有一把的可交易神器一樣,茫然之后就是巨大的喜悅。
這與天上掉餡餅啪嘰砸嘴里,咬了一口還是鉆石餡兒的有何區(qū)別!
“楚留香——”他驚喜地回頭找野爹分享喜悅,“我們把無花抓住了……你臉色怎么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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