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女子,她們都是自愿的。”無花語調依舊,“她們有的看上我的皮囊,有的看上我的身份,你情我愿之事罷了。我還以為香帥對此很了解了。”
楚留香一時語塞,他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但你是個僧人。”
無花搖了搖頭:“僧人畢竟也是人。何況你我第一次見面時就喝了三天三夜的酒,不早已破戒?常言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楚留香一向知道無花的嘴很厲害,但他從未面對過這樣的無花,語氣從容的顛倒黑白,無恥得光明正大。
楚留香繼續道:“你可知道司徒靜死時,腹中還懷有身孕?”
無花的表情終于變了。
他惋惜道:“她是個精明又蠢笨的女人,她認為是水母陰姬殺害了她的母親,來引誘我想利用我對付水母陰姬,被我反過來利用后又害怕水母陰姬以門規處置……這么想來,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楚留香冷道:“她當然可憐,遇到了你。”
“不。”無花笑道,“她的可憐在于,她的母親并未死去,水母陰姬沒有殺過她的母親。因為水母陰姬就是她的母親。”
這件事放出去足以引爆江湖,誰不知道水母陰姬最痛恨男人,她怎么可能和男人孕有一女?
但這話是從無花嘴里說出來的,即便他道貌岸然,破戒如喝水,這時候也沒必要放出一個無關的假消息。
接下來,無花悠悠講述了水母陰姬愛上一個面若好女采花賊的故事,楚留香安靜聽完,眉頭一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