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從一眼萬年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你是在……工作呢?”
對方:“……嗯。”
“……”應容許想了想,說,“閻老板還真夠多災多難的……介意我去提醒他一下么?啊,這樣是不是對你的訂單完成率不太好?但是閻老板好歹是我朋友……”
對面總算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本就面部表情不豐富的臉直線向面癱靠近:“我不是來殺人的,我……不干殺手了。”
應容許:“這樣啊,挺好,該說恭喜么?”
一點紅:“謝謝。”
應容許:“……”
一點紅:“……”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應容許尷尬的腳趾抓地想摳出座橫濱五角大樓來,好一個天涯無處不相逢,如果說緣分是一道線,應容許都懷疑他和一點紅之間被綁線的時候手頭沒貨了,被哪路神仙順手綁了鋼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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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紅的狀態比上次分別時放松了很多,臉還是那張臉,穿衣風格也還是便于活動且耐臟耐磨的黑色短打,就是冰碴碴的冷氣少了些,從拒人于千里之外縮短到了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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