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
應容許的蹤跡在丐幫的情報網下很難隱瞞,但根據傳回來的消息,有小乞丐在他們一家四口去客棧時特地碰瓷刮了一下從身形判斷最有可能是南宮靈的女子的臉,確信她沒有易容,應容許這個嫌疑最大的反而被放過去了。
探到這一點,楚留香松了半口氣,另外半口繼續吊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舅舅、舅媽、表姐,正好三個人,楚留香追到任慈的小院里生活的痕跡很重,可見人也是剛失蹤的,還沒被發現。
算上任慈和秋靈素,不也是三個人么?
應容許能看穿上官飛燕的易容,保不齊他也是個易容高手……不不不,這點不是已經被丐幫證實了么?那三人的確不是易容。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
得出這一結論的同時,楚留香心里的雷達嗶嗶作響,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他又說不出來。
在他的理智和本能作斗爭時,全速前進的馬車已經駛到關中附近。
馬車顛呀顛,南宮靈睜開眼。他說剛剛做了夢,夢見南宮靈的禍事就在今天。在夢中,神經大夫將他發現——
“唔,‘沉夢妄語’的劑量只要足夠,還可以當噩夢款安眠藥么……”應容許眼里放光,唰唰唰地記錄著面前表情驚恐、雙眼緊閉的“俠女”無聲呢喃恐懼的畫面。
“在刑訊方面應該會有奇效……過后做些送給追命好了,大牢里總會有些硬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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