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任慈才知道對方早已身受重傷,天楓十四郎至死不曾示弱、也沒有怨恨,只將自己尚在襁褓的兒子托付給了任慈,就此與世長辭。
這件事一直讓任慈心懷愧疚,也是因此,即便知道南宮靈給他下了慢性毒藥,任慈也不忍傷害這個義子。
“后來我時常想,天楓十四郎當年拖著殘軀前來挑戰我便是心懷死志……”任慈有些唏噓那位梟雄的末路,“可惜他將兒子托付于我,我卻……沒能管好他。”
若是早知道義子摻和進了天一神水的事情中……罷了罷了,世間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呢?
聽了全程的南宮靈目露嘲弄,倒不是不信任慈的說辭,仍抱著是任慈殺害了他親生父親的仇恨,而是……
這些大哥也早就告訴了他,父親之所以赴死,便是要將他和大哥分別托付在兩大江湖門派,也就是少林和丐幫中,期望他們未來能一統中原武林!
就算是經年舊事,有些事情也經不起比對,任慈的版本細節頗多,況且當年的親歷者也還沒死絕呢,早晚能知道真相是否如他所說,在這方面就更沒了說謊的意義。
南宮靈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認命地收起先前提起生父刻意蓬勃的怒意。
任慈的版本和南宮靈的版本概括來說差別不大,但細枝末節填充進去后,應容許情理之中的得到了一個悲傷的事實——
他之前被南宮靈驢了。
從南宮靈版本出發共情,會認為他所做的一切無可厚非,個別共感力特別強的感性派說不定還會狠狠啐任慈這個殺了人親爹還讓人認自己做爹的壞東西一口。
你親爹受重傷特意去挑釁求戰讓任慈殺的事兒你是一點兒不提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