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一點紅死死皺著眉頭,也不等答話,閉氣過去用力一提,就把水桶放到該在的位置。
應容許下意識搓了下指關(guān)節(jié)。
柴火燃起,尿液被煮的冒泡蒸發(fā)出來的味道更嗆人,應容許一邊往桶里丟藥草,一邊牢牢閉著氣,一時間有點后悔。
血氣上涌一時出了個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損招,近距離煮尿玩,也是夠神經(jīng)的。
其實他隨便找個由頭都能讓薛家莊的下人代勞,但惹了他的又不是下人們,何苦折騰無辜者呢。
大火燒了得有一個時辰,期間某人被帶去的院落雞飛狗跳到隔了半個薛家莊都能聽見,手下場面控制不太住,還把薛衣人親自請過去兩趟,就在他們第三趟來搬救兵時,那個提出要人老命想法的青年終于出了聲。
“可以了。”
他們進入院落就看到薛笑人踩著輕功上房揭瓦,下一秒就要逃走的畫面。
那身影極快,幾乎化作一道紅光,掙脫陪著折騰了一個時辰的手下包圍圈,一躍到了房頂上,不等逃跑,又一道黑影竄上去,銀亮亮的劍鋒迅疾而去,眨眼兩邊就過了十數(shù)招。
紅影躲,黑影追,追來追去薛衣人也上去了,紅影插翅難飛。
“大郎,”應容許端著那碗五彩斑斕的黑的“湯藥”,上面還能看到沉浮的老鼠尾巴,聲音如同幼教老師,“該喝藥了。”
薛笑人:“……”滾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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