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換個解決問題的方式啊!
溫熱掌心壓著下半張臉,皮肉相貼,一點紅只覺得感受到的溫度比先前被抓著手腕還燙,他訝然的睜大些眼,難掩驚意。
應容許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動作,見狀才反應過來。掌心的皮膚最為柔嫩,即便對方下意識放淺了呼吸,細微的氣流還是難以避免的帶起陣陣酥麻。
應容許觸電般收回手,掩飾性的揉了把憋笑快憋成內傷的胸口,又理了下袖口,最后清清嗓子:“總、總之……咳,我方案都給出來了,看薛莊主是想順著弟弟的意讓他開心,還是想趕緊治弟弟的病咯。”
話是這么說,應容許卻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方案被駁回。
弟弟瘋了這么多年,都快死心就這么讓他過下去了,突然有人說能治,薛衣人的決定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有人來尋應容許。
“應公子,您還需要什么藥材么?”
應容許思索幾秒,要了紙筆,大筆一揮寫了滿滿當當一紙:“先這些,過后的藥還是要看二莊主對此藥的承受反應。”
下人退下去,看了一眼各類藥材名,差點涌上來一股反胃感。
……這真是人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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