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的傷顯然不能再騎馬,手下在鎮子里買了輛馬車給他伺候上去,自愿充當馬夫的同時,瞄了眼從始至終都沒怎么吭聲的男人。
那人也坐在馬車外頭,看上去不太好相與,氣質一看就不是這么個小鎮子里養出來的,也不知道應大夫是從哪個坑里刨到的。
應容許窩在待遇和上次坐的具有云泥之別的馬車里嗑紅藥,做賊似的扒拉開前襟摸摸傷口。
有點疼,但不嚴重。
左上圖標明明滅滅閃爍著,他虛弱buff還掛著,傷情倒是好很多。沒有具體的血條藍條,也只能靠圖標來判斷自己的傷勢恢復還需要多久。
整理好衣服,應容許眼神放空,看似發呆,實則在想那晚的殺手。
養傷這兩天實在太安全,應容許都做好了當天住進新屋子就觸發一場惡戰的準備,睡覺都把長槍塞在手邊,但直到他們啟程,也沒再遇到倒霉事。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應容許怕對方給他作個大的,背著一點紅把求救信寄去陸小鳳那里,剛回來還沒歇歇腳的青鳥連軸轉,今早從窗戶縫里鉆進屋就把回信甩到主人臉上,回系統里自閉休息。
陸小鳳回信很簡略,說他會在后面跟上,讓應容許放心去。
明面一個暗處一個,應容許的小命還算有保障。
車廂吱吱悠悠的晃,一路晃到了薛家莊。手下在前頭引路,一路穿過一個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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