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這么想,畢竟混江湖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掂量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還要清楚記住不能惹的人有什么特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人職業素質還挺高,不管心里如何匪夷所思,面上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薛家莊還真不遠,連江南的地界兒都沒出,應容許同意跟著去一趟。
地方近還好說,若是遠的話,他還得托花滿樓看照一下他的藥堂——雖然他就算不提那一嘴,花滿樓也是會請人幫忙暗中照看的。
兩地相隔不遠,快馬加鞭大概兩三日的路程,剛出城門不久,應容許就重新端起之前用過的天真富二代人設跟手下套近乎,就差把薛家莊的前世今生扒出來了。
“血衣人啊……”應容許喃喃著這個能聞到血腥味的綽號,對江湖人起綽號的水平肅然起敬。
薛衣人,血衣人……你們還挺會搞諧音梗的嘞。
第18章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
據聞說需要接受治療的患者是薛家莊的二莊主,手下被套了不少話,那也是基于應容許對江湖上大多事情都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來算的,他所說的其實只要在江湖上混的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實際上嘴巴還是很牢靠的。
薛家二莊主的瘋病多年下來滿江湖長了耳朵的基本都知道,最初的幾年大夫一籮筐一籮筐的往里請,又搖著頭一馬車一馬車的往回送,滿莊上下都接受他們家二莊主癡傻的事實了,連他大哥薛衣人都只求他能過得開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