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宮南燕的態度來看,應容許對神水宮的好感說是低穿地心都不為過。
怪他太年輕,見的世面太少。
宮南燕放上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知道你是個浪子,無拘無束無親無故,即便如此,你也有很多的朋友。”
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把威脅的話都說盡了,十萬字大論文都濃縮在了一句闡述里。
應容許眼中劃過一絲厭惡,花滿樓也冷下臉。
陸小鳳沉默片刻,在對方冷笑著轉身離去時道:“好,我查。”
宮南燕走了,小樓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壓抑。
陸小鳳一抹臉,重重坐下:“麻煩、麻煩、麻煩!唉!”
“天下的麻煩怎么都愛找上我呢?”他嘆氣:“天一神水……什么線索都不給我,讓我怎么找呢?”
“天下的麻煩事不止喜歡找你,還喜歡找楚留香。”應容許道,“說不準就是因為你們兩個同樣喜歡沾花惹草,老天爺看不過去,頻繁降大任于你們。”
陸小鳳道:“我都已經這么慘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要擠兌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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