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上官飛燕不過各取所需,在嚴刑逼供下,上官飛燕顯然沒有那么緊的口風去掩藏霍休,也導致陸小鳳來得如此之快。
一步錯步步錯,霍休卻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但他現在沒空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現在滿心只想殺人。
霍休那一掌的確拍了下去,出口也被打開了,他卻一點也不開心。
反派boss都是有逼格在的,就算是撤退也要從容不迫,霍休的撤退卻沒面子到了極點——他是又哭又笑、跟癲癇似的抖著四肢掉進的出口,模樣非常恐怖,像是被下了降頭。
他心中又怒又惱,恨不得把罪魁禍首大卸八塊絞成肉餡,整個人還倒在甬道底,四肢抽搐著使不上力,身上還奇癢無比,哆嗦得不成樣子。他眼淚唰唰淌著,嘴里咯咯笑著,聲音在空曠的甬道里層層回蕩,傳到上面去,效果十分滲人。
應容許扒拉著籠子縫隙費力往底下瞅:“哇,他好像<:///=_bnk>僵尸舞王。”
藥粉接觸到皮膚就會生效,霍休的籠子反而成了催命符,躲都沒地方躲,結結實實淋了一身,幾人等到粉塵落凈才圍過來,除了應容許外,其余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連西門吹雪都不例外。
楚留香默了默:“你把幾樣藥粉混在一塊了?”
“是呀!”應容許美滋滋道,“特意給青樓老鴇準備的,加量不加價,我是不是很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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