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關上門,背往后抵住門板,笑意慢慢隱去,低頭思索一路上說過的話,半晌,終于松了口氣。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陸小鳳是個醫學界的半文盲!
從道破上官飛燕的易容開始,應容許就開始為自己編借口,又是和霍鐵——不好意思——霍天青自夸“神醫”,又是跟閻鐵珊強調自己解毒丹的貴重難得,不僅僅是為了敲一個靠山出來,更是為了給借口做鋪墊。
他手頭的各類丹藥和能夠看到別人身上的系統正好能支持他塑造這么一個人設,等未來他的藥堂開起來了,聘用醫師賣起自己的丹藥后,就更不會有人懷疑。
更何況陸小鳳就算想破頭,也不會腦洞鏈接外太空的想到他身上還有個非科學側的玩意兒幫他鑒定。
手頭上有利條件太多,就算對方是陸小鳳,忽悠起來不也跟職業選手去黃金段位炸魚似的手到擒來?
“這可真是降維打擊……”應容許無限唏噓,一邊去給自己倒水。
嘚吧一路,他更口渴了。
沒想到上官飛燕不止是簡單的仙人跳,金鵬王朝的事和青衣樓有關,上官飛燕八成和青衣樓也脫不離關系,說不定是他們樓里的女殺手——
應容許一頓。
他想到什么,臉色一變,放下杯子急匆匆去敲陸小鳳的房門,敲完三下就自己開門進去了。
陸小鳳正和花滿樓說話,見他進來,兩人都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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