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種很讓人不舒服的眼神,清澈又深沉,好像在被剖析,又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錯覺。霍天青眉心跳了跳,心中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應容許臉色突然一變,大驚失色地指著他身后:“什么人!”
霍天青下意識看過去,他剛一轉頭,應容許拔了瓶塞,一手掐住閻鐵珊的臉頰讓他張開嘴,把瓶子里的小巧丹藥灌了進去。
霍天青:“你——!”
“咳咳咳咳……”在他發作前,他懷里的閻鐵珊重重咳了起來,腹部的血一涌一涌的,看得應容許直皺眉。
他眼睛不著痕跡往閻鐵珊頭上掃了下,抿了抿唇,不太情愿地伸手拽著那根針尾把暗器拔了出來。
血液濕滑黏膩,溫熱的血裹在涼颼颼的針上,觸感惡心地不行,應容許一甩手將針扔到地上,發出“當啷”一聲響。
砸在某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心頭。
閻鐵珊咳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子也一起咳出來,咳了片刻,他一歪頭,猛地嘔出一口腥臭的漆黑血液。
他睜開了眼,臉上的青黑之色隨著毒血不住地被吐出去逐漸褪去。
陸小鳳驚異地看向應容許:“這是……救回來了?”
應容許裝模作樣地給閻鐵珊把了把脈,道:“暫時沒事了,接下來還需要靜養三日,才能把全部毒素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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