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寶氣閣里面很符合它的名字,又不至于裝修太過顯得暴發戶氣息很強,應容許對他們老板的品味予以肯定。
他表面上保持著給自己捏出來的人設,乖乖巧巧的跟進去,老老實實的落座,全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像個好奇又知禮,今天只是出來跟著朋友見世面的小少爺。
另外還有兩位陪客,一位是閻家的西席蘇少英,另一位是關中聯營鏢局的總鏢頭馬行空。
霍天青是個長袖善舞的人,不然也不會在總管的位置上干得風生水起,他見應容許有些插不上話,還會特意遞上話頭:“應公子看上去可不像江湖客。”
應容許愣了愣,問道:“很明顯嗎?”
霍天青指了指他的手,笑道:“應公子的手便不像是江湖客的手。”
應容許跟著他的話攤開手,那雙手白皙修長,上面一點繭子都沒有,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出來的手。他抿唇一笑,清純地要命:“我就是個平頭百姓,江湖客還是沒能力去當的。”
“你看上去可不像平頭百姓,”陸小鳳跟著調侃一句,轉瞬又把話題拉了回去,“還不見閻老板來?我可饞酒饞地緊!”
他們所在的水閣外忽然傳來一陣尖細笑聲:“俺也不想掃你們的興,來,快上酒!”
應容許偏頭看過去,對方長得又白又胖,面上很干凈,沒有胡須,他聯想到對方的聲音,心說怎么說話動靜像剛從東廠被放出來似的。
閻鐵珊說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在強行突出自己糙老爺們那一面一樣,一口一個“他奶奶的”,配上尖細的聲音更加怪異。應容許動筷夾菜,讓自己忽視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覺。
唔,不如自己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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