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企圖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策劃仙人跳的人,胃口通常都不會小。”應容許抿緊嘴角,“而且她還是個江湖人,胃口僅限于金銀財寶也就算了,萬一背后有什么勢力圖謀把花滿樓搭進去……”
應容許沉痛道:“那我上哪再找一個耳朵好使還心善的鄰居來幫我保命?”
看不見的人其他感官都會相應放大,花滿樓更是如此,即便看不見,他也能精準避開所有障礙,身手比一些能看見的人還要好。有這么一個人做鄰居,好歹半夜有殺手準備取應容許狗命時,他能得到些許警示。
蘇蓉蓉眨了眨眼,好笑道:“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不知道你和上官姑娘哪個更像是準備仙人跳的人了。”
應容許瞇眼一笑,也不反駁,抽出兩根黃瓜削皮拍碎,施施然道:“所以我警惕她,就是想防止同行競爭啊。”
被兩個心懷不軌之人盯上的花滿樓也是有他被兩撥人視作目標的理由在的。
他太過善良,在應容許和盤托出自己最近窘境時,花滿樓還頗為擔心他,并承諾會在聽見異樣時提醒幫助他。
就這么毫無怨言的做了應容許的前哨。
花滿樓這人就好像是個人形強效洗滌劑,就算是個心被墨水浸透的面對他都能被洗出一顆剔透的琉璃心,應容許摸摸胸口,好心提醒:“那個上官飛燕不像是省油的燈,花滿樓你還是注意點為好。”
見花滿樓似要開口,應容許截話道:“只是一個提醒,但……我見過上一個這么碰瓷的女人,知道被碰瓷那家怎么樣了么?”
花滿樓遲疑道:“怎樣了?”
應容許像是想到極為愉悅的事情,雙眼瞇起,要笑不笑道:“那女人是商業(yè)對手派來的,第一次碰瓷那家的大兒子沒成功,借著大兒子當跳板,和小兒子賣可憐,塑造了一個堅韌又古靈精怪的形象,成功俘獲了小兒子的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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