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應容許答應的特別快,趁機提出條件,“那你能別叫我英雄嗎?聽著特別怪,換個別的。”
他往門框上一靠,瞇起眼睛笑的樣子透出幾分狡黠,楚留香哪還能明白不過來他就是故意的,好笑道:“那我叫你什么,阿許?”
聽上去也挺怪的,但比英雄或老鷹都好聽上不少,應容許歪頭稍作衡量,欣然接受,還不忘禮尚往來:“那阿香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阿香這個稱呼好像也沒好到哪去,楚留香嘆了口氣。
見應容許心滿意足的往樓上走,楚留香正準備回自己的住處,剛邁出兩步,樓上忽然傳出疑似木板破裂的聲音。
楚留香未做遲疑,腳步一轉上了樓。
最里間的屋門大敞,不大的房間里塞了三個黑衣人,剛分別的青年手持一桿烏黑長槍,因地形所限完全施展不開,此時氣急敗壞罵道:“我靠,你們在我身上安裝了gps定位嗎?!”
神經病啊!什么仇什么怨,他不就是從他們手底下帶走目標了嗎?至于追到這里來刀他?!
應容許開門炸出三個土豆雷,一刀過來躲閃不及,左臂被劃出長長的口子,血順著手臂流到槍上,腥味兒讓本就喝了酒的他更受刺激,差點當場吐出來。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見勢不妙的楚留香二話不說上前幫他分擔,五人在廊中混戰成一團。
楚留香最出名的是他的輕功,但不代表他拳腳上的功夫就弱了去,他的武功也是當世一流。
他靈動的穿梭在空隙中,即便做著暴力的事,他依舊很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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