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原則的斷袖。
仁兄又沉默了,默默放開了手。
應容許給他遞過來一杯水:“隔夜的,但你也沒得挑,將就著潤潤喉吧,聽你那動靜,跟棺……”
他本想說跟棺材里鋸小提琴似的,剛開個頭想起來古代人對這個挺忌諱的,也聽不懂小提琴是啥,連忙剎車轉向:“棺、關二爺鋸木頭似的!”
“一點紅。”仁兄道,“你救了我的命,來日用得上我的,這條命也許能幫上忙。”
他要是什么時候需要一個疑似殺手的劍客幫忙,那一定是惹了不小的麻煩,比如被迫和楚留香陸小鳳那些人一起去大漠打石觀音——知道石觀音是個大boss,但不記得她是哪部里的應容許腹誹。
“那就多謝你了?這是個小寺廟,你要是不舒服,就繼續待在這養傷。藥粉每日三次,按需服用。”應容許燦然一笑,“那個,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且慢。”一點紅沉沉叫住他,頓了下遲疑道,“名諱……”
“哦,”應容許一本正經道,“在下……果子貍。”
反正一點紅也不像真名,應容許自報假家門報得毫無障礙,仁兄的傷來路不明,一睜開眼那氣勢都不像是普通人,應容許還是不太想救個人把自己搭進麻煩里的。
他去和僧人們告別時,還特意囑咐了一遍自己的假名,嘴上胡咧咧:“我們兩個萍水相逢,我怕他總念著報答我,再找上門也沒必要嘛。”
“做好事不留名,但行好事不問前程,這才是正確思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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