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恥程度,都和他有的一拼了。晲
“王爺,只要我們死不承認,這件事情,總會過去的。接下來,王爺就以遭到質疑心神俱疲為理由宣布不再寫詩。如此,民間那些王爺的支持者,或許還會為王爺鳴不平。”陳景明勸說著。
“行吧。”越華糾結半天,還是不情不愿地應了下來。
陳景明剛松了一口氣。
越華又冷冷地看向他:“你那女兒,現在是宮中的淑儀。你之前說的好好,讓母后將她運作進宮,也好在后宮安插上一顆釘子。但越凜至今未入陳淑儀宮中,這次這么大的事情,你的好女兒也沒有傳回來任何消息。這顆所謂的釘子,似乎沒有什么用處啊。”
陳景明平靜地說道:“當今圣上心思深重,豈是我那女兒可以輕易看透的。王爺不必著急,既然是棋子,就要在最關鍵的時刻去發揮作用。提前暴露,反而不美。”
越華看了一眼陳景明,笑了:“你倒是個心狠的。”
陳景明也跟著笑:“一切為了王爺的大業。”晲
“放心,等我登基,少不了你的好處。”越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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