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并不愿意用憐憫的目光注視別人,可看著小唐,想象著幼小的他在那樣偏遠的雪山村莊里,獨自咀嚼父親遇害的真相,默默學習著仇人的語言,小唐如今的中文有多好,阮薇就有多難過。
“作為夏伯母的秘書,你有無數次機會的,為什么要等到今天呢?”阮薇問出了自己唯一真正不明白的問題。
“感謝阮警官你幫我查明了我父親的死因,不過我只能說這是巧合吧,我竟然會成為夏總的秘書。”
“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好到有些時候我會看著她想起地震去世的媽媽,她對我那么關心,還給了我工作,我原本只是應聘了她的司機,她卻提拔我成了秘書,因為她說我有天賦有才華,未來可以有很好的人生。”
“您說,這樣的人,怎么會去殺害另一個無辜的人呢?”
這一次,是小唐對阮薇的發問。
“很抱歉。”回答小唐的人是張憶安,“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當初爸爸醒來后會選擇離開,我一直以為他是接受不了自己癱瘓的事,但我現在明白了,他只是接受不了用一個無辜的人換來自己的茍活。”
“對不起,我愛我的媽媽,所以我為她向你道歉,但這并不意味你要接受它,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媽媽是自己選擇的自我了結,所以從今以后,希望你能放下一切去尋找自己的生活。”
小唐很困惑地看著張憶安,阮薇這時才打開木匣拿出了里面那只藥盒。
“她都知道?”小唐剛問出這句話,他就想起了夏綺文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夏綺文那時看著他看了很久。
“呵,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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