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鵬飛整個人都戰栗著,他確實一直沒明白過為什么楊從筠車禍當天會帶著行李前往機場,為什么楊從筠離開前并沒有通知過他,為什么楊從筠會出車禍?每一次思考就是一把尖刀剜下了時鵬飛的一塊皮肉。
“二嬸一定是一個很好的人吧,所以哪怕知道了真相,但面對一個啼哭的嬰兒,她還是做出了選擇。”
“所以二叔,我的身體里流淌著你的血脈,但你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做出了那樣的選擇嗎?”
“父親?”
噗——
一口鮮血從時鵬飛的嘴里噴薄而出,血霧紛紛灑灑,像是一場詭異的細雪。
時鵬飛的眼神從茫然痛苦掙扎、最后又變得清明,他盯著時有仁,雙手攥起綁住了兩人的那根鐵鏈,鐵鏈鎖著他,但也鎖著時有仁。
時有仁的眼中滾落出干脆的眼淚,他微笑地看著時鵬飛開始起步朝天臺外跑去。
就在這一刻,時有仁看到了天臺門被轟然推開。
一個人率先映入他的眼睛。
他們對視著,像是兩個相識許久的好友。
真是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他怎么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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