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至少解開這鐵鏈吧,我沒想逃,也沒想反抗,你應該是知道的。”時鵬飛攥起綁住自己的鐵鏈真誠地說道,只見在這粗重的鐵鏈的另一頭,正是同樣也把自己綁上了這根鐵鏈的時有仁。
為什么要用鐵鏈把他們兩個人鎖在一起呢?時鵬飛不明白,時有仁并不擔心他的反抗,他很清楚這一點,那為什么時有仁要特地準備這樣的鐵鏈呢?只是為了折磨自己嗎?
時有仁看著時鵬飛狼狽的樣子依舊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的波瀾,不過忽然他扔掉了手里的小刀,只聽樓道間傳來了一陣響動。
時鵬飛難以理解的看著時有仁,時有仁卻只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著熟悉的場景回憶不斷在腦海里閃現,眼淚緩重地爬過他的臉頰,像是走完了二十余載的歲月。
時有仁與時鵬飛對視,一瞬間時鵬飛就明白了。
對呀,利刃的威逼只是徒勞,已經不需要了,他們都逃不掉的。
“走吧,我們快到了。”
————
還在趕回警局的路上,阮薇便收到了郭寧江那邊調查出來的結果。
“時鵬飛的車最后一次出現在監(jiān)控里是在南平路,駕駛座上拍到的就是時有仁。”阮薇一邊看著消息一邊對張憶安說道。
“南平路?時有仁去老城區(qū)做什么?還有時鵬飛呢?”
“監(jiān)控里并沒有拍到時鵬飛。”阮薇說著同時在手機上用地圖畫出了時有仁的行進路線,看著那條路線阮薇再次確認了一個事實——時有仁絕對不是想要逃跑,從始至終他的目標都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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