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直到張憶安好像認命一樣合上了筆記本。
“你有什么發現嗎?”阮薇輕柔的聲音仿佛充滿了魔力,帶著清明與智慧的力量。
“沒有任何發現。”張憶安失了魂一般囈語道,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后背早已浸出一身冷汗。
“對!沒有任何發現。”阮薇贊同了張憶安的回答,她的臉上帶著一抹自嘲的笑容,“沒有任何發現!”
怎么會呢?張憶安也癡了,他明明記得那個從時鵬輝房間里搜查出來的箱子,在那里他們找到了柳紅梅的發卡,二十七年的懸案因此告破。
——還有其它那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女性物品……
可是,怎么會呢?如果這些都是屬于時鵬輝犯案的戰利品,那為什么所有的失蹤數據都是正常的?明明箱子里有那么多女孩兒的物品,數據怎么可能會是正常的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張憶安不斷重復地默念道,似乎這樣就能安撫他胸膛下劇烈跳動的心臟,第一次,他害怕了。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兇手?你能想象到竟然會有人一手炮制出一整起連環失蹤案嗎?”阮薇也不斷嘖嘖地感嘆道,誰能想到,二十七年前,驚動整個榕城市的連環失蹤案,竟然只是一個騙局!
因為一個騙局,整個榕城市的一代警察都為此牽掛了一生!
所以,時鵬輝是這一切的幕后主謀嗎?不,阮薇無法忘記那張儒雅溫和的臉,唯一能做到這一切的,不僅僅是將時有仁耍的團團轉,甚至是戲耍了整個榕城市警方幾十年的惡魔——時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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