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時有仁的腦海里愈發強烈,時有仁知道每月與家人的通話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因為他們通話時一直會被監管員監控,所以時有仁耐心等待了很久,他一直等待了九個月終于等到了那個時機。
“爸爸,媽媽就要過生日了,你讓我和她說句生日快樂吧。”
這句話沒有引起監管員的異議,電話那頭則在安靜良久后真的響起了孫秀珍的聲音。
時有仁差點哭了出來,他帶著哭腔喚道:“媽媽。”
不知為何,電話那頭有短暫的沉默,但時有仁能聽到孫秀珍的呼吸:“有任,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吧。”
時有仁左手拿著電話聽筒,他的右手垂在大腿的一側,通話期間他不斷用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大腿,那是他在計算時間。
終于,下課鈴聲響起。
“媽媽救我!我快要死了!救救我!”
這是時有仁思考幾個月后想到的唯一可行的辦法,他為了這個機會已經計算了太久,幸運的是一切都很順利,時有仁知道電話那頭的媽媽已經聽到了他的求助,因為他聽到孫秀珍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媽媽,生日——”時有仁沒有忘記兩天后就是孫秀珍的生日,所以他最后想要說一句祝福,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那一頭便傳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一年零兩個月二十七天十三個小時零四分以后,時有仁在戒網中心里待了整整兩年零五個月十三天,他離開了戒網中心。
時有仁確實很想問問母親,她為什么要拋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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