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憶安點頭贊同阮薇的話,他看到阮薇的購物車里有許多生活用品,他不想阮薇過多思考這些令人煩憂的事,所以他借此轉移了這個有些沉重的話題:“你怎么買了這么多生活用品。”
“因為我要出差啊。”阮薇也瞧了一眼購物車里的那些毛巾牙刷說道。
“出差?去哪兒?”
“海威市,聽說海威市出了一起令人頭疼的兇案,海威市為此特地向省公安廳求助了,我就是被指派過去的人員之一。”
“什么兇案需要這么大的陣仗?”張憶安本是隨口一問,但現在他卻真的好奇起來。
令張憶安失望的是阮薇也搖了搖頭:“好像為了避免引起恐慌,這個案子目前被封鎖了消息,具體的案情還要等我去了海威市才知道。”
“是嗎?”莫名地,張憶安聞言感到了一絲慌張。
第二天阮薇帶著行李和李平威從榕城市警局出發,張憶安記得很清楚,那一天榕城市下起了巨大的暴雨。
雨水滔天,仿佛是上天降下的懲罰,為了洗凈世間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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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阮薇和李平威趕到了海威市,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的刑警,在他的帶領下,阮薇和李平威先到下榻的旅館放好了行李。
等阮薇放好行李回到前臺時,她遇到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寸頭男人,這男人端坐在前臺候客的沙發上,看著他挺直的脊梁和精明的目光,阮薇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位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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