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七年了,距離洪月失蹤已經十七年了,這十七年洪慶川一直在孤身奮戰,沒有人幫他,警察也沒有,所以阮薇和張憶安都擔心洪慶川會因此拒絕與他們的合作。
“希望我們足夠好運吧。”阮薇鼓勵張憶安,同時也自我鼓勵道。
車窗外的風景逐漸變得破敗,阮薇和張憶安來到的地方是榕城的城中村,他們在城中村的入口停車,兩人隨后步行走進了這片殘破老舊的區域。
就好像是一個被腐蝕的蜂巢,周圍都是高高低低錯落卻有序地堆疊在一起的房屋,然而只要抬頭遠眺就能看見一路之隔外的高樓大廈,像是巨人在俯瞰螻蟻,像是天堂觸摸地獄。
見到洪慶川的過程遠比阮薇想象得要平靜許多,她敲響一扇生銹的大門,不久后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倒映在了她的瞳孔。
洪慶川并不高,阮薇穿著板鞋但洪慶川還是矮了她小半個頭,之前阮薇只在照片里模糊地看到洪慶川,如今面對面細瞧阮薇才發現,洪慶川腦袋上短短的發茬里隱藏著不少灰白。
歲月并沒有饒恕這個苦難的男人。
“你們是?”洪慶川疑惑地打量著阮薇和張憶安,他都忘了上一次有人敲響他的房門是什么時候,大約是在十七年前吧,洪慶川隨意地想到。
“我們是——”
“你們是警察。”
阮薇剛想回答,洪慶川卻率先說出了答案,阮薇和張憶安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驚訝。
“您怎么知道?”阮薇疑惑地問道。
“下一次你換成便裝以前記得要把你的制式腰帶脫掉,你這樣大搖大擺等于是在用喇叭告訴別人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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