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法醫,你特地爬上樹去拿這個氣球,而且還戴上了手套,難道這個氣球是什么重要的物證嗎?”阮薇岔開話題。
“也許吧。”張憶安把氣球攥在手里說道,目前關于兇手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他還需要證據。
見張憶安敷衍,阮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追問,她相信張憶安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等到張憶安想解釋的時候,她自然會知道答案。
“我們接下來應該是去派出所見那對父母吧。”張憶安向阮薇確認道。
阮薇點頭:“不過為了效率,我們還可以在路上打電話詢問一下這些攤販。”阮薇說完揚了揚手里的那些紙張。
兩人分工合作,回到車里張憶安先把氣球裝進物證袋,隨后他從阮薇那里拿過紙張,他開始一個接一個耐心地撥打起攤販的電話,阮薇則一邊開車一邊聆聽張憶安的詢問。
“請問當時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呢?”“那你是否有目睹到犯罪過程?”“你見過失蹤的那個孩子嗎?”
……
張憶安的每次詢問基本都大同小異,結果也是一無所獲,除了張憶安在每通電話的結尾都必問的那個問題。
“請問你在現場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小丑?”
阮薇并不能理解張憶安為什么對這個問題如此執著,所以在聆聽了五次后,她忍不住開口了:“張法醫,你在馬戲團里不是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嗎,葉夫根尼也說馬戲團里沒有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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