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雷鵬的案子嗎?”張憶安一下子就說出了阮薇的心思。
阮薇苦笑地搖搖頭,她的記憶突然回到三天前,那時她找到了雷鵬一審和二審的辯護律師,他幫阮薇證實了馬琛的那些說法。
“我差點以為這個世界的警察都無可救藥了,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奇葩?!彼犝f了阮薇查案的經(jīng)歷后似笑非笑地說道,更多的是一種不可言狀的悲傷。
好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繭,讓人無處可躲,無處可逃,只能慢慢感受身體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擠壓干凈。
“可是,指控雷鵬的這些證據(jù)根本站不住腳,法官他難道也不看出嗎?”
“看出了又怎么樣?看不出又怎樣?真相對于他們而言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能待在監(jiān)獄里的人?!?br>
阮薇被他說這句話時的淡漠震撼了,因為在馬琛的口中,三年前的他是一個天真的傻子。
阮薇至今都記得他的道別。
“其實我該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謝謝你為雷鵬做的努力。”
阮薇那時看到了,這個男人眼中的淚光。
可她真的努力了嗎?阮薇回到榕城后一直在懷疑,雷鵬的緩刑即將結(jié)束,但阮薇卻只能坐在食堂里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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