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知道這個問題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惡作劇,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去想,如果這個問題不是惡作劇怎么辦?那是不是正有一個無辜的人等待我們的幫助。”
張憶安點點頭表示認同阮薇:“可我們注定無法幫助所有人,你不該因此自責甚至背負上心理壓力,這是愚蠢的。”
“放心吧,我以后不會了。”阮薇認真地保證道,“我該回去了,能和你談心我很高興,謝謝你張法醫。”
張憶安目送著阮薇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他也轉向了法醫部的方向,只是就在邁開步子的前一秒,莫名地,張憶安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連張憶安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在自己的手機上再次翻出那個問題。
為什么呢?
張憶安看著那個問題呆立了許久,直到他的耳畔響起阮薇剛才的一句話。
阮薇剛才說,這個問題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惡作劇,但如果阮薇的猜測是正確的呢?如果這個問題并非惡作劇呢?
張憶安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他這才真正地體會到了阮薇之前內心的煎熬。
他應該就這么一走了之,把這個問題當作一次趣聞拋之腦后嗎?
如果,如果這個問題并非惡作劇呢?
張憶安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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