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薇肯定地說完最后一句話,不僅是會面室被沉默籠罩,同時沉默的還有站在會面室外一言不發的馬琛。
只見他面色陰郁,因為他剛剛從頭到尾見證了阮薇的推理,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他的不悅,眾人皆是噤若寒蟬。
“你贏了。”會面室里,董平文突然輕松地笑道。
“不。”阮薇則搖了搖頭,“我還沒有拿到真正的證據,不過這也不難,你的情人應該就是你公司里的某個員工吧,畢竟日久生情,找到她不會太麻煩的。”
“所以我說你贏了。”董平文無奈地笑道,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但我還有一點沒想明白,蘇秀英遇害的當天晚上你的情人應該就坐上了飛往泰國的班機,可從她取回行李箱的時候開始計算,到她晚上坐上飛機,這些時間根本不夠處理一具尸體,而你要三天后才回來,屆時腐臭的尸體還是會被人發現,可事實卻并非如此,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知道嗎?”董平文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有一絲自豪的意味。
阮薇目光中露出嫌惡:“你還沒有搞清楚現狀,我并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到底如何處理掉了蘇秀英的尸體,她現在到底在哪里?如果你現在坦白,或許法官會對你的量刑酌情處理。”
“坦白?”董平文就好像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那樣咯咯笑了起來,“我的一生從出世的時候就被這個世界判了刑,你現在要我坦白,憑什么呢?”
阮薇仔細地盯著董平文,當她確定董平文并沒有說笑時,她憐憫地搖了搖頭:“你知道嗎,我并不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事實上你們的某些遭遇確實令人同情,但你知道真正悲哀的是什么嗎?你們自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當你熬過苦難之后,是你們自己把幸福拒之門外。”
阮薇說完拿起了幾張照片,那是她在調查時拍攝的:“你看到這張照片上的日歷了嗎?蘇秀英不是一個擅長記住數字的人,所以她就把你的生日圈在了日歷上,甚至在雇傭到一個新助理時,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助理記得提醒她你的生日。”
阮薇把照片摔到董平文面前,董平文看著照片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一般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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