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女人的力氣也不一定很小。”白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他的表情有點扭曲。
“對對對!誰說女人就一定力氣小了,歷史證明,咋們阮隊不就巾幗不讓須眉嗎,而且還是好幾個須眉?!?br>
有警察附和,但張憶安反而更疑惑了,黑皮膚的警察見狀開口為他解答了疑惑。
“張法醫你別理這幾個臭小子,他們那是活該!誰叫他們惡作劇捉弄阮隊,結果幾個大男人被阮隊一個人修理得三天都下不來床,簡直笑死人了。”
“李平威,你別幸災樂禍了,你在健身房不也被阮隊揍成過豬頭嗎?”白凡忿忿地說道,張憶安就這么莫名其妙地知道了在場所有人的黑歷史,而這一切似乎都和他們口中的阮隊有關。
“白凡,你說的阮隊是指?”張憶安回頭看著白凡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們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阮薇啊?!?br>
張憶安沉默了好幾秒,他的喉結在蠕動,白凡不太明白張憶安為什么好像有點激動。
“阮薇,是那個樂器阮,薔薇的薇嗎?”
“嗯,就是那個樂器阮,薔薇的薇,不過我覺得威武的‘威’才更適合阮隊?!卑追菜妓髦J真地說道。
張憶安外表依然平靜,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內心的萬丈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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