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和小姐姐上輩子有緣呢”聽她這么說,伯邑考頓時偏了偏腦袋,笑的眉眼彎彎,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溫和無害的說著,“我也是見了小姐姐就覺得小姐姐親切的呀。”
任是準提于推演一道玩的再溜,也從沒來沒有想到,她會在轉世的失憶情況下說出那句她經過數年努力才徹底將其搞沒的“與我有緣”的fg。
但“有緣”fg重新現世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預兆令非非提悔不當初、恨不得一頭把所有目擊證人都撞死的讓她“社會性死亡”事件發生的預兆之初。
“哎這繩子怎么綁的啊,怎么連個結都沒有”伯邑考看著把鄧嬋玉和她坐著的椅子綁在一起的繩子,想幫她解開,但是這繩子根本沒有結仿佛原本被制造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這是捆仙繩,它只會聽命于自己的主人依據主人的心意來解開。”聽到鄧嬋玉這么說,伯邑考的臉色頓時一變,終于想起來土行孫覬覦鄧嬋玉的這事了,“小姐姐你等等我,我去找姜先生給你解綁”至于為什么不是直接去找土行孫而是通過姜子
牙曲線救國那當然是她不想和土行孫說話啊,原本她之前以為鄧嬋玉也就是常規的顏值平均線上的美人,但現在呵,土行孫那已經不能叫簡單的一句癩想吃天鵝肉了,而是癩堆里最磕磣的那個癩想吃天鵝群里最美的天鵝的肉。
種族歧視的元始的闡教門下出來的徒弟果然就是糟心
伯邑考這個教主粉不禁忍不住的在心中對闡教上下開起了地圖炮。
“不必。”在伯邑考剛剛轉頭正要往外走的時候,鄧嬋玉直接拉住她的手臂,咦
伯邑考轉回頭,看著已經站起身的鄧嬋玉與散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幾截的繩子,有些迷茫的眨眨眼,隨后就聽到她說,“這捆仙繩困不住我,之前不解開,只是怕嚇到你。”畢竟她是作為“俘虜”被抓到西岐的大本營來的,如果身上絲毫的桎梏都沒有讓伯邑考沒有安全感怎么辦但是現在伯邑考都想給她解開繩子了,所以她就直接弄斷了這捆仙繩。
“可是”依據情報顯示,你不是沒有學過仙家術法嗎看著那雙杏眼中傳達出來的信息,她把脖子上用一根線繩穿起來的小塔給伯邑考看了看,向她解釋著,這是她出生時伴生著的法寶,雖然她學不了術法,但這個塔可抵御所有的仙法攻擊、萬法不侵,而施展在她身上的捆仙繩顯然也是仙法,也只她一念之間便會被天地玄黃玲瓏塔所破去,不過實際上,平日里天地玄黃玲瓏塔在感受到她受到仙法攻擊的時候會自動破解的,她這次被捆仙繩綁著還是她之前意念控制著天地玄黃玲瓏塔讓它先不要發動自己本身的被動技能,而也是由于這一點,無論是誰和她對峙對后都只能演化為單純的凡間武藝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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