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剛醒的時候話都說不出來,應該是躺太久了,現在也沒辦法站起來。”松田陣平很有眼色地看看我,又看看萩原研二,拿起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就說,“我去看看醫生,你們先聊,你們先聊!”
松田陣平跟風一樣地跑掉了,還不忘把門小心翼翼地關上。
我沒回頭去看離開的松田陣平,只是站在床邊,打量著病床上的男人。
病房里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氣味,我經常會來,聞著聞著也就習慣了。還有習慣了的遮住日光的素白的窗簾,以及躺在床上瘦得都要脫了形的男人。
算起來,萩原研二的身體已經失去意識和知覺地躺了七年。在過去的三年里,我見過很多次他如同折翼的孤鳥一樣陷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怎么也叫不醒的樣子。
現在他終于醒了。
再多的營養液也不能真的彌補好好活著的樣子,他的面色蒼白如紙,泛著不健康的青灰,顴骨很高,眼窩深陷,下頜還有青茬,終于睜開的紫羅蘭色的雙眸一點也不比他作為開門貓陪在我身邊時的明亮有力,卻還是認真地看著我。
就像在看闊別已久的珍寶。
我咬了咬下唇,在椅子上坐下,但還是記仇地問他:“為什么最開始不讓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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