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又是何許人也哦?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之前不追問我,只是顧忌到看出來我的情緒寫滿了逃避,他們和我又感情到位了,就不再逼我,只等著我哪天能夠主動說。
我和降谷零與諸伏景光的好感度還沒有刷到那個程度,所以還是不免被問到了我是怎么知道他們的身份的。
其實我也能理解啦,不僅是因為他們和我感情不到位,更因為的還是身份不同。
松田陣平最多是猜到了我有很多不方便讓他知道的秘密,萩原研二則是與我整日在一起,能看出來我的糾結與搖擺,才不會逼我。
可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如今的身份卻是我的同事。他們不得不懷疑我的情報來源,懷疑我是怎么知道的他們的身份,懷疑黑衣組織有沒有查到他們的身份。就算他們現在并不知道我私下里有為琴酒辦事,算是半個情報人員,但是我和琴酒關系很好,琴酒不會有太多事情瞞著我,我所在的酒吧也算是黑衣組織打聽情報的窩點的事實他們也是知道的。
萩原研二似乎還想跟他們溝通,也許是想要阻止他們逼我,我卻拍拍他的腦袋,聳肩說:“你們放心,你們的身份只有我知道,組織并不知道。”
降谷零明顯是還有懷疑的,如今已經隱隱有未來降谷長官氣勢的降谷零嚴肅冰冷起來還真是嚇人,要不是我旁邊貼著萩原研二,估計我都要舉起手來唱征服了。
“哦?真的?”
“我在黑衣組織這么多年,有自己的情報系統,我能查到你們的身份,黑衣組織卻不能。”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愈發凝重的目光下,我噗嗤一笑,“這是假話哦。”
諸伏景光忍不住提醒我:“英子,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哇,你看,這個時候不叫我‘開門小姐’了?好吧好吧,不開玩笑。真話是我確實知道,黑衣組織現在也確實不知道。”
降谷零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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