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是十足十的唯物主義者吧?他應(yīng)該猜不到我的狗是他的好友這種離奇事件,可是會不會他們之間也有什么心電感應(yīng)?
我沒有去接電話,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又再度亮起,一直重復(fù)了三遍才結(jié)束。
萩原研二也無聲地看著手機鈴聲一遍一遍響起,直到手機屏幕徹底熄滅,不再有電話過來,才堅定地再一次將爪子覆在了我的手上。
“在安慰我嗎?你想說松田警官不會?那你呢?”我垂下眼,盯著黑暗中的虛空一點,“你應(yīng)該看出來,我有在刻意跟你們搞好關(guān)系吧?”
“沒錯哦,除了因為你們很帥,我想要和帥哥搞好關(guān)系,也因為我指望著你們將來可以護我一命。”
“看吧,我不僅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還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壞蛋,我連對你們好都是有目的的。”
“怎么樣,現(xiàn)在很后悔落入我的情網(wǎng)嗎?”我又笑起來,搖著手指說,“呀嘞呀嘞,逃不掉了哦hagi醬。”
我聳聳肩,直白地說:“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好朋友了,所以現(xiàn)在陷入兩難境地的感覺怎么樣?是打算大義滅親,還是打算護住我的身份?”
說出了并不想說出來的話的我只能看到萩原研二在一片漆黑中依舊明亮的雙眼,我閉了閉眼,扯扯嘴角說:
“算了,攤牌吧,你現(xiàn)在是不是更想讓我配合你的同期好友們,讓他們好好臥底,幫助他們拿到組織的情報。”
“如果我做了,算不算戴罪立功?”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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