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只能慶幸自從發現開門貓是萩原研二之后我就把手機的密碼全改了一遍,萩原研二不能打開我的手機。
也順便慶幸出于我個人的惡趣味,我給黑衣組織的所有成員的備注都不是他們的名字,無論是酒名代號還是所謂的真實姓名,不管是誰打電話過來,萩原研二都不會從奇奇怪怪的備注中猜到他們是誰。
盡管他也不可能知道,哪怕我給的備注就是酒名,他也不會……
“現在要看?你的身體可以嗎?哦,是不是要請假?”萩原研二語氣里滿是不贊同,但是想起來我是個苦命的還是上夜班的社畜之后還是幫我拿來了手機,但是依舊不放心地叮囑說,“請了假之后就趕緊睡覺,你臉色太差了。”
我嗯嗯啊啊地回應著,主打一個雖然敷衍但句句有回應。
拿到手機,解鎖之后火速第一時間打開通話記錄。
好消息,不是大哥。
壞消息,是伏特加。
伏特加打過來和琴酒親自打過來有什么區別!!!
呃,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琴酒想不想屈尊紆貴地親口跟我說話的區別?
只打了一次,應該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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