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虛的我倒扣過來的手機(jī)上。
欲、蓋、彌、彰。
這四個無形的大字從天而降壓在了我脆弱的肩膀上。
我真傻,真的,我怎么就管不住我的爪子呢?一聽到琴酒的聲音就心虛是吧?這動作,這表情,簡直就是生怕琴酒看不出來我在搞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盡管準(zhǔn)確來說是見不得他。
92.
說實(shí)話,這段時(shí)間,我真的很慶幸琴酒不在東京,甚至都不在霓虹,不然我根本做不到這么放肆。
原因很簡單,我擔(dān)心琴酒會發(fā)現(xiàn),然后會處理掉萩原研二,包括松田陣平,再之后就是我。
不過按照萩原研二現(xiàn)在哪怕是和我接觸都只能在我家里被人看到他的人類身體的狀態(tài),似乎琴酒也夠嗆能知道他?
哦,那受傷的就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了。
那也不可以啊!!!
所以說,在萩原研二最開始不能以人類身體出我家門更不能被人看到,也包括后來需要和我肢體接觸才能被人看到但是也不能以人類身體出我家門的時(shí)候,失落遺憾是有,但是我心里還是有點(diǎn)慶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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