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沾沾自喜道:“這大概就是被本美女的美貌晃到了眼睛吧?我懂,我都懂!”
萩原研二忍不住噗嗤一笑,沒有動被我抓住的左手,而是用右手隨意地揉了揉我的后腦勺,用著非常肯定的語氣說:“按照我對小陣平的了解,是這樣的。”
松田陣平冷漠臉:“我去上班了,你們玩得開心。”
看著“啪”就被掛斷的視頻通話,我張開的嘴巴都沒合上,轉頭問萩原研二:“松田警官這么熱愛工作嗎?他不是說今天不上班嗎?”
萩原研二聳肩,但轉移話題:“英子你好像對我們上學時候很感興趣?不過小陣平說錯了哦,我上學的時候不是身邊圍了一群女生,只是人緣比較好,和大家關系都很好,也有男生……”
90.
之后的日子里,松田陣平來找我的頻率加強了,而且多加在線上。可能是因為線下還需要幫我遛狗和讀摩斯密碼,而線上視頻通話只要打開手機就能看到活著的、會喘氣的、能說話的萩原研二本人吧。
唯一遺憾就是他不能碰到萩原研二的人形,這我能讀懂眼神,我可太懂了。
總有辦法吧?就是下一步的辦法似乎和炸.彈犯無關了,這是我的網友告訴我的,只是這樣并不能阻擋我想辦法讓炸.彈犯付出更多的代價。
只是被關起來幾年再被放出來嗎?不說這種行為根本彌補不了他對別人造成的傷害,這種喪心病狂特別會遷怒別人的心理有病的變態,萬一他被放出來之后還要報復警察呢?
尤其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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