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煽情不過三秒,松田陣平喜滋滋地掏出了手機說:“來,拍一張!你這個樣子,可要給千速姐看看,來,擺個pose!”
萩原研二:“……”
跟看不懂幼馴染的無語一樣,松田陣平還在自顧自地說:“你可不知道,你在病床上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我拍了很多張,就等著你醒來之后嘲笑你。這下好了,又多了幾張素材。”
他一筆帶過,把等著幼馴染醒的苦澀都化成了取笑的素材,還頗有興致地調笑著問:“你要不要看?”
“汪!”
看著人在說狗在叫的樣子,我不自覺地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又覺得嘴角酸酸的,便垂下眼睛,假裝看了一眼手機,咳嗽一聲說:“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那貓貓……我是說hagi醬,就交給松田警官了。”
萩原研二下意識看向我,喊了一聲。
他的眼睛里滿是怔愣,身體還下意識朝我撲過來。
不舍,但感動。是我們兩個商量好的他會跟松田陣平回家,可他的本能還是跟我走嗎?
……好貓貓,不枉媽媽疼你那么久!!!
“誒!”松田陣平停下和開門貓的逗鬧,挽住開門貓的脖子,不讓他動,狀似不經意地抓了抓卷曲的黑色短發,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其實,還沒有正式謝謝開門小姐。”
“誒?不需要啦,不要這么正式嘛。”我連忙擺手,不忘糾正他,“還有,不是開門小姐,英子,是英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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