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他應該是愣神了,因為見到了很久沒見的,以為可能再也沒機會見的朋友?
似有所察,我沒再星星眼地對著松田陣平感嘆帥哥,而是低頭看向了我腿邊的黑色杜賓犬。
小狗的尾巴落在地上一動不動,身體也和尾巴一樣一動不動,棕黑色的杏核眼同樣一動不動地盯著不遠處走過來的西裝男人。
也不是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在閃著水光。
我咬了咬唇,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什么也沒說,只是又揉了一下他的頭,想要走出去,去叫住松田陣平。
我和萩原研二其實是站在角落里的,因為我出于“犯罪分子?”的身份,是真的有點心虛,總感覺警視廳的存在過于金光閃閃,靠近就可能被抓起來。去年想要給他們提醒的時候,我也是蹲在角落里,不敢出現的。
這是我千方百計選擇的好地方,距離不遠不近,能夠把警視廳大樓門口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又不用擔心大樓出來的人能夠發現我。
能找到這種好地方,也算是黑衣組織給我訓練的結果了。是的,我總會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學得很好,而組織真的想讓我學會的,比如射擊比如突襲比如急救……學不會一點兒。
又開始亂走神,沒想到亂走神的結果是——
不等我走出去,也不等我和我在腦海里設想了很多次的主動喊住松田陣平的演練,反而是松田陣平直接出現在了我面前。
“看了很久了?”松田陣平靛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是要盯到我的靈魂深處,“你想認識我,還是你認識我?”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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