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著聽我學狗叫的松田陣平看到屏幕里我頭突然往旁邊一歪,嘴巴微張,一副認真聽旁邊的人說話的樣子,本來還吊兒郎當的坐姿立刻坐直了,下意識問:“是hagi說了什么嗎?”
被打斷施法的我猶豫了一下是繼續未盡事業還是說正事,到底還是選擇了屈服于正事。
絕對是我自己胸懷大業,絕對不是因為松田陣平不住的催促和萩原研二微笑的臉看得我都奇奇怪怪地心虛起來了哦。
“哦,hagi醬問你,現在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唉,到底還是自己的事情,這叫什么?這叫沒人比萩原研二更愛萩原研二!
“啊,這個啊……”松田陣平微妙地拖長了尾音,老實一聳肩,“沒有啊。”
我和萩原研二同時發出了一聲:“啊咧?”
區別只是萩原研二的“啊咧”,松田陣平聽不到罷了。
再有就是,萩原研二在說完,又輕笑一聲,習以為常一樣。
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地看著貓貓探頭、充滿疑惑的我:“沒線索和我馬上就能抓到那個家伙有沖突嗎?”
被意氣風發的男人帥到的我呆呆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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