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被琴酒拉黑,簡直比呼吸都要簡單比心。
70.
下班回來后的我強行抱住貓貓續了半天命才松開他,杜賓犬搖著尾巴就想遠離我,又被我摟著脖子拉回來。
“汪!”
見外了吧,無所謂,我能強制。
以前就不擔心強制的時候貓貓會咬人的我現在知道了開門貓實際上是個人之后就更加放肆啦,更別提這個人還是萩原研二,一口氣可以占兩種便宜,菩薩知道我有多爽嗎?
我又摟著貓貓蹭了半天,在貓貓崩潰得嗚嗚叫的時候轉移話題,手腕一轉,給他看卸掉了我女兒周邊手機殼的手機:“鏘鏘鏘鏘鏘,hagi醬看這是什么?”
“汪?”
“沒錯哦,是給你買的手機。”我隨手用另一只手捧起一愣的杜賓犬的狗爪子,小手還不是很干凈地揉著他的肉墊,笑瞇瞇地說,“怎么樣,喜歡嗎?”
雖然是我的舊手機,不過貓貓一定會喜歡的吧?
想到這里,我心虛地目光游移,但是很嘴硬地把我的一切心虛都轉成了遺憾:“只是可惜霓虹沒有賣電話手表的,不然還是電話手表比較適合小狗狗。”
不過小天才可以按摩斯密碼翻譯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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