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加,一款我的霓虹好閨蜜。
好閨蜜叼著我塞給他當獎勵的棒棒糖,對著電腦敲敲打打了半天才瞪我一眼,含混不清地說:“好了。”
“哇塞,這么快就好啦,你也太厲害了吧!”我笑盈盈地給玉米辮比了個大拇指,眼睛忽而一轉,身體靠前,將手肘放在桌子上,托腮問,“就是我怎么感覺這手機里多了點什么呢?”
賓加若無其事:“多了什么?”
我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他俊俏的小臉蛋,看著他狀似平靜但耳朵上不停晃動的耳環,繼續笑盈盈,語調上揚:“真的沒多什么嗎?”
“當然沒多,你是讓我給你的舊手機格式化,只能是少東西,怎么可能會多東西。”賓加言辭鑿鑿,當然,如果他并沒有刻意側臉試圖避開我的眼神的話,能更有說服力一點。
哪怕只有一點點。
我索性把臉探得離他更近,語速緩慢,邊說邊繼續含笑注視著他,又重復了一次:“真的沒放什么嗎?”
賓加呼吸一滯,皺著眉跟嫌棄死我了一樣把我的臉蛋子推開,只是看著動作粗暴,其實一點也不痛,不過這也不影響我裝著吱哇亂叫,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祖宗,別叫,別叫了。”知道碰了我就意味著要被我狠狠訛的賓加臉色一變,急忙雙手合十,一邊到處看,把每個應聲看過來的人用眼神瞪回去,一邊懇求我,“別叫別叫,我錯了,我這就把定位軟件刪了。”
他一秒泄氣:“你別叫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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