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用的招牌式笑容,拉長的尾音,聽不出一點心情的波動。
葛力姆喬見狀,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藍染說她已經死了,不過看你這樣子也不像,難道藍染他騙我?”
當年在大虛之森,那個叫森奈的女人只是受了點傷,市丸銀就失控到差點發瘋,若森奈真的死了,葛力姆喬不信這個男人還能笑得出來。
“呀,葛力姆喬,藍染隊長他并沒有騙你哦,森奈真的死了呢。”
“什么?”葛力姆喬一驚,立即快步走到市丸銀跟前,“那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銀挑了挑眉,不作回答。
“呵,你可真是奇怪,你可以為了她堵上性命,獨自面對兩只瓦史托德,又可以冷漠的面對她的死亡。”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葛力姆喬似乎很是不滿,見市丸銀依舊笑而不語,他冷哼了一聲,“我們虛沒有心,可我怎么覺得你也沒有心。”
說完聳了聳肩膀轉身離去,邊走邊念叨,“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和她打一架。”
“呀,葛力姆喬說的對,我確實沒有心。”
膚冷情薄的毒蛇,和沒有心有什么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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