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不知該對市丸銀說什么。
起初為了瀞靈廷,也為了森奈不要再造殺戮,天真的以為能在森奈和瀞靈廷之間找到一個平衡,既能給那些死去的隊士一個交代,也能保全森奈。
浮竹從未想過,最后給心愛之人的竟是一個必死的結局。
心口的鈍痛又一次引來劇烈的咳嗽,浮竹捂住嘴,咳出的血從指縫滲出。
市丸銀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微笑,仿佛浮竹將肺咳出來都與自己無關。
“森奈殺了太多人,瀞靈廷必須給死去的隊士和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待咳嗽緩解,浮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以為最壞的結果,是將森奈關在無間地獄,畢竟地獄之力失控并非她所愿,殺掉同伴也非她本意,森奈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我隨藍染隊長去流魂街,也并非不管森奈,只是想著若能找出地獄之力失控和妖族有關,我就可以向四十六室進言,請求輕判。”
市丸銀突然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哼笑。
浮竹皺了皺眉,不可思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男人,市丸銀的臉上,浮竹看不到一點悲傷,好似死掉的不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市丸隊長,你為何還能笑得出來?”
“嗯?”銀歪著腦袋,面上笑容依舊,“我只是覺得浮竹隊長好笑,你說這些,看來至今為止都認為是森奈殺了那些人。”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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