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像真央地下監獄那般對他生氣,沖他發火,質問他為何要這樣對她嗎?
這些年來,一想到森奈最后留給他那個決絕的背影,悔恨和愧疚就幾乎要將他擊垮,只能對著畫室中的那一幅幅畫卷,一遍又一遍說著對不起。
本以為想再見一面已成了奢望,如今森奈又活生生在他面前,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哪怕是氣到要刺他一刀,他都心甘情愿承受,總好過只能在夢中相見。
浮竹立在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關節泛白的手漸漸松開,拉住木門輕輕拉向一側。
森奈埋頭蜷縮在角落,懷中抱著斬魄刀和絲絨錦盒,手中緊緊握著一支銀色的兔子發簪。
單薄纖弱,藏在陰影處,仿若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難受又無處發泄,只能縮成一團才能稍稍好受些。
浮竹的心口又是一陣鈍痛,連帶著手指都蜷曲起來。
森奈是朽木家的宗家公主,也是他十三番隊隊長唯一的徒弟,曾經明媚活潑,笑起來宛如三月桃花的小姑娘,如今卻活得像一具沒有生機的靈骸。
而他這個十三番隊隊長,小姑娘曾經極為信任的人,正是導致這一切的幫兇。
強壓下心口的鈍痛,浮竹上前一步,刻意放柔聲音,“森奈,是我,你別怕,我來接你回家。”
森奈的情況他已從浦原那里了解清楚。
雙殛對森奈的靈體造成了巨大的損傷,現世的靈力稀薄,不利于她的恢復,只有帶回瀞靈廷好生修養,才能將靈體的虧損最快地修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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