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粉團子八千流沖進了病房。
“光光!花孔雀!不好了!兔兔被押到了懺罪宮!四十六室要用雙殛處死兔兔!”
八千流的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病房中炸響。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下一秒,斑目翻身下床,不顧胸口差點要命的傷,抓住斬魄刀就要往外沖。
“靠!四十六室那幫混蛋!怎么這么快就宣判了!不是至少要半個月嗎?!”
“一角,我也去!”弓親一咬牙,拿上斬魄刀跟著斑目沖出病房。
八千流一步跳上斑目的肩膀,“阿劍用了隊長專用地獄蝶都沒能聯系上瞇瞇眼,我們還派了隊士去現世,可穿界門也被四十六室下令封鎖,有一番隊的人看守。”
“光光,雖然十一番隊死了那么多隊士,八千流很難過,可阿劍說那人不是兔兔,他說那人揮刀的刀法和兔兔一點都不像。”
“八千流也覺得不是兔兔,兔兔身上香噴噴的,像花一樣香,可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一點都不像兔兔。”
“八千流還聽說,四十六室準備日落前行刑。”
聽完八千流的話,弓親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本只是懷疑,現在更是確定,有人在針對森奈。
先是三番隊在現世的防區莫名遭到入侵,逼得市丸銀不得不離開尸魂界前往現世,然后就是瀞靈廷遭遇襲擊,兇手竟然是森奈,現在判決提前了整整半月不說,還是雙殛處刑,即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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