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將浮竹視作情敵,沒曾想,最大的情敵竟然是當年的館長。
難怪當初愛財如命的柳司焱,會不收任何費用就替森奈治病,會在離開時說那些模糊不清的話。
面具式的笑容徹底碎裂,想拼湊都拼不出來。
白哉相當滿意市丸銀的反應,說這些也不過是為了給這個男人添堵,目的已達到,他也不愿再多提當年的事。
“兩百多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罷,森奈同他也沒舉行任何儀式,算不得他的未婚妻。”
先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這一次對線,白哉算是完勝。
看著在震驚中沒有回神的兩人,白哉不露痕跡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行至道場門口,他又頓住腳步轉身看了一眼市丸銀。
“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留宿在朽木府吧?!?br>
想了想,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住在客房,一會侍從會領你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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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阿銀同學終于在大舅哥面前吃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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