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趕緊穿上羽織吧,”聽到那止不住的咳嗽聲,像是下一秒就要將肺咳破,森奈急忙想要脫下羽織還給浮竹。
“我沒事,你穿好,別凍生病了,”浮竹輕輕捏住她的手,掌心的薄繭蓋在柔軟的小手上,留下一陣滾燙。
“師父,你發燒了?!”森奈驚呼。
還未等她伸手去摸浮竹的額頭,身側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來,一把掐住浮竹的手腕。
“呀,浮竹隊長,讓我看一下,”銀抓住浮竹的手腕,將其從森奈手背上挪開。
這個占有欲滿滿的銀發男人,皮笑肉不笑的面具后,清晰的流露出一絲不悅。
只可惜傻乎乎的森奈完全沒有感知到這一點,還滿臉擔憂地盯著浮竹被捏住的手腕。
“阿銀,我師父要不要緊?”
市丸銀立時拉平了唇線,眉間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他的傻兔子竟然這般擔心別的男人。
搭在浮竹脈搏處的指尖亮起了微弱的回道光芒,片刻后,市丸銀淺淺掀開眼皮,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惑。
“浮竹隊長這病有幾百年了吧。”
“還要更久些,”浮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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